作为大领导的朝轻岫本人迟迟没有现身,导致丘垟分舵弟子的演技持续经受着考验。
那些帮众盯了朝轻岫好几眼,犹犹豫豫,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上来询问。
旁人的犹豫并不影响朝轻岫的行动,她淡定地坐在骡子背上,往城内行去。
“那个算卦的究竟是打哪来的?若是寻常百姓,便不去管她。”
“人骑着骡子呢,反正不会是从阳英来的。”
“……”
旁人的话让朝轻岫不自觉的回忆了一下路上搬运骡子的过往。
虽说作为上司应该给下属留下足够的发挥才能的空间,可要是时光能够倒流,朝轻岫一定会在许白水决定购买骡子的时候,出手阻拦。
落后十来步的许白水不知为何,忽然打了个寒颤。她搓搓手臂,觉得自己实在不该仗着身有武功,就迟迟没换上符合季节的夹衣。
周围那些江湖人不止有观察朝轻岫的,也有观察许白水的,虽说无论是提着布幡的前者,还是贴着两撇小胡子的后者都多少吸引了一些怀疑的目光,不过大多数帮众还是选择了不去干涉。
然而就在朝轻岫走过拐角的时候,她瞧见了五个正站在屋檐下谈天的人。
他们正在抱怨丘垟的天气。
“这雨下得烦人,要不要先找几个斗笠预备着,免得待会下得大了,不好行动。王兄弟,你要不要来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