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灰布衣旁的一个年轻人冷冷道:“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问我们。”
周无敌知道遇见了打不过的高手,只好道:“那姑娘想问什么?”
朝轻岫微笑:“方才听见周兄说要找在下麻烦,为免足下多跑一趟,于是不请自入。”又道,“而且在下有些好奇,周兄为什么针对大夫?”
周无敌干笑两声:“姑娘误会,周某以为您是招摇撞骗之辈……”
一句话未说完,周无敌的舌头忽然一痛。
桌子上本就放了竹签,此刻一根竹签正正好好刺在周无敌的舌头上,从上面一穿至下。
朝轻岫声调温和:“事到如今,周兄所做作为是否出于误会,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说这些没意思的话,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
面前人的目光犹如冷电,看得周无敌心底发寒。
朝轻岫瞥了周无敌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卷金线,轻轻一甩,线的一端就绑在了周无敌的手腕上。
周无敌听见她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我能听到足下的心跳,要是跳得太快,就是周兄在说谎哄人了。”
周无敌感觉自己额角有冷汗往下流。
到此为止,他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掌握了悬丝诊脉的本事,加上隐姓埋名在集市摆摊治病的行为,必然是素问庄的弟子出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