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水默默看了会天花板, 然后才数出五枚铜钱, 交给店小二。
三人喝完馒头清汤后, 朝轻岫放下碗,道:“天色已经不早。”
许白水听着帮主讲话, 按照一般流程, 接下来就该是早点休息……
朝轻岫:“咱们正好可以出去看看。”
许白水跟着默默放下碗, 觉得朝轻岫不愧是当老大的人,特别会挑出门时间,又猜测:“是要去何家?”
朝轻岫点头, 漫不经心道:“今日分别时, 那位何兄曾答应过不再犯病,想来确实会有好转的可能。不过在下既然收了诊金, 总得负责到底, 横竖夜长无事,不妨去何家那边看看病人的预后情况。”
许白水点点头,在心里对帮主的话做了一定的理解——何家两人虽然已经挨了一顿银针, 不过因为交钱的态度好, 而且资产丰厚, 朝轻岫决定给他们再挨第二顿的机会。
轻纱般的夜色下,偶尔有人影倏然一闪。
许白水的轻功急迅而奇诡,速度异常之快, 看似横冲直撞,但在出现意外的前一刻, 却总能硬生生改道或者停下,朝轻岫注意到,好几次许白水都差点撞到前方那些没长腿不会主动让开的箱子或者墙壁上,千钧一发之际,她身体就像变成了泥鳅,只是一扭一钻,就轻轻松松闪避了过去。
当然但以刹车本事论,徐非曲也不输给她——徐非曲受教于应律声,所习身法为八苦师太那一脉的“迷途知返”,不但擅长转弯,还特别擅长掉头。
对朝轻岫而言,与徐非曲两人一齐在夜色下纵掠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而且从两人的身法武功上,她也能够产生许多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