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往楼上走,拐角第三间就是。”
朝轻岫拿到房门钥匙,三人一齐回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许白水才幽幽道:“我觉得阳英的房费很不合理。”
她怨念的不止是价格太贵,更是这里居然不让客人讲价,浪费了她的商业才华。
朝轻岫:“莫非少掌柜要在此开家客栈,帮忙肃清市场风气?”
许白水:“阳英离丘垟极近,就算要做生意,也该由朝帮主安排才是。”
她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妙——她自己现在也归朝帮主安排……
朝轻岫唇角微弯,倒没有抓住话中的破绽追击,而是道:“确实离得不远,而且镇上也未必没有咱们帮的人。”
她说话时,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徐非曲。
徐非曲推开窗户,眺望外面的景色,道:“何家的宅子应该在阳英北边。”
此地人口有限,人烟密集处就那么些,其中条件不错的宅邸更是有限,最好的那一片,自然得归属本地势力最大的豪强所有。
朝轻岫顺着徐非曲的视线往外看,她略微打量了两眼就收回目光,似乎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