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水略带忧色地看了看一副打得挺重模样地章家老大,压低声音对朝轻岫道:“那人没学过武功,万一受伤太重怎么办?”
她当然不是担心章家老大的生命安全,主要是担心己方身份因此暴露,也有些担心章老大受伤在身,官府中人不便对他使用一些常见的闻讯手段。
朝轻岫同样压低声音道:“无妨,横竖咱们这边准备了大夫。”
许白水默然。
……原来帮主学医术就是为着应付眼前的情况的吗?
她忽然想起帮派内“帮主经常实验新的毒药丸子”的传言,有些怀疑那些被认定为凶手的伤患,若是命未能绝,并落在自家帮主大夫手里,多半也不是一件好事……
暂时被封住行动能力的章家老大目前无法为自己发言,章家弟弟看着兄长的模样,脸色也是青红交错,考虑到此人的面孔本来有点不健康的灰黄,现下则变得与交通信号灯有些神似。
章家弟弟内心思绪翻涌,一时间又是恨兄长事情做得不够机密,又是恨那三个外地人居然跑来替胡老太看病,搅合进了这一摊子事中。
他心知自家已经完了——虽然章家老大还没开口认罪,不过只看其写满面孔的心虚,就明显与凶案大有干系。
官府问口供,可没推理爱好者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