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微觉茫然。
里正也茫然:“他躲到阁楼上是……”
朝轻岫:“我猜测,凶手应该只有一人,对方今日下午打伤马大郎后以为马大郎已然死亡,所以直接离开,马大郎担心凶手返回,所以躲进了阁楼当中,又用身上的衣服擦掉了走路时留下的血迹,免得被人发现自己的藏匿地点。
“马大郎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擦得不大仔细,还留下了许多痕迹。
“然而当时左邻右舍内都有人居住,那么马大郎之所以选择躲藏至阁楼里面,而非出门求助邻居,是因为凶手就是住在附近的人,所以外出求助对他而言,危险性更高。”
“……”
话音落下,气氛忽然紧绷起来。
虽然围观人群也提出许多猜测,却没谁像朝轻岫这样,言辞如此笃定。
朝轻岫的目光在河边三家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章老大面色发白。他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外地人不但面色蜡黄,个子也不够高,神态更不够凶狠,为何竟会让他心底瞬间生出面对毒蛇猛兽一般的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