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妹抿嘴笑:“神医奔波一日, 一定饿了,我这就去烧火做饭。”又喜盎盎道,“家里咸鱼多,我去选一条大的来烧。”
朝·其实对咸鱼没有兴趣·轻岫婉拒了胡家的用餐邀请:“不用忙。”
胡小妹觉得客人未必喜欢吃咸鱼,又道:“还有鲜鱼……”
朝轻岫立刻想起今天刚过来时对方手里那团死不瞑目的物体,拒绝的态度顿时变得更加坚定:“今日天色已经不早,在下的确有事在身,不能再次多留。”
胡小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兄长,胡大郎想了想,觉得不能将感谢变成客人的负担,道:“那我送送神医。”
“……滴答。”
朝轻岫的目光凝了一瞬,视线朝隔壁方向轻轻一瞥。
徐非曲轻声:“怎么了?”
朝轻岫微微闭了下眼睛——她方才听到孙大姊家里传来某种黏稠的液体从高处滴落的声音。
不必多言,四目对视间,徐非曲已然心领神会,微微躬身道:“既然要走,在下先去跟隔壁邻居也道个别。”
胡大郎:“……哦。”
其实朝轻岫是被胡大郎请来的,离开时自然也只用跟胡大郎一家打招呼,徐非曲只是找个借口过去一探究竟,胡家的人虽然有些莫名,也只以为外地人有自己的习惯。
肯定是神医老家那的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