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中年人眯着眼,打量朝轻岫片刻,觉得自己碰瓷多年,总算碰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骗子,于是嘿然冷笑,语气满是威胁之意:“那神医就试试,看能不能治好我兄弟的病。”又道,“今日先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兄弟依旧昏迷不醒,休怪在下砸了神医的摊子,将你们送去官府治罪。”
他说到“神医”两个字时,特地加重了语气,显得十分阴阳怪气。
许白水觉得横肉中年人心志甚是坚定,听完帮主的诊断后,居然依旧相信山羊胡子只是在伪装昏迷,显然对兄弟的健康程度很有信心。
朝轻岫点点头,丝毫不将对方的狠话放在心上,她让横肉中年将山羊胡子移近,然后将对方的手放在面前。
“在下先给这位兄台扎上两针。”
朝轻岫动作轻巧,下针极稳,姿势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她注视着对方的手指,指尖银光闪动,刹那间,银针便没入山羊胡子的手指一寸左右。
山羊胡子额上流下一滴冷汗,眼皮也在轻轻颤动。
针刺指尖最是剧痛不过,何况朝轻岫还刺了足足一寸深,横肉中年人有些明白朝轻岫的打算,觉得她是想用疼痛,刺激得山羊胡子不得不起来,于是赶紧走上来阻拦,大声道:“你这是在做甚!”
朝轻岫淡淡道:“方才在下已经说了,这位兄台心脉受伤严重,可若是针刺心脏,只怕病人会受不住,才不得不想旁的法子。”
横肉中年:“……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