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不以为意——她入门内功是《清心诀》,这套功夫在什么地方都能修炼,她完全可以一面等着客人上门,一面默默运转体内真气。
徐非曲同样不着急,倒是许白水有些遗憾,她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正经学过做买卖的,本想靠着自己口才,带着帮主跟徐非曲一块赚钱,谁知一直迟迟未能开张。
紧邻三人摊位的摊主是个卖咸鱼的大汉,他身高七尺,体格健壮,半个时辰下来,已经跟十来拨客人做成了买卖,侧面证明朝轻岫这边无人光顾,并未全是选的地方太过偏僻的原因。
大汉原本不想搭话,此刻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三位姑娘瞧着像是外地人,怎么想到来这里、来这里摆摊的?”
话说到一半,大汉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从他的表情看,朝轻岫怀疑此人本来想用的词汇是“骗钱”。
朝轻岫:“途径贵宝地,一时兴起,想着赚点路费。”
大汉听着朝轻岫的话,觉得又是奇怪又是耳熟。
徐非曲很理解——只要将“一时兴起”改成“囊空如洗”,就是最常见的情况。
朝轻岫:“而且我听兄台口音,也不像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大汉笑呵呵道:“我确实是从外面来的,不过来了也快十年,跟本地人差不多。”目光在布幡上一扫,“那姑娘到底是给人看相,还是给人治病的?你瞧着,呃。年纪轻轻,自己身体又弱,旁人恐怕不大信你有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