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弦提醒:“孙侞近的势力多布于京畿,陆月楼却身在江南。”
朝轻岫:“陆公子在江南,江南却不止陆公子一人。”
李归弦:“你要不要将总舵搬到寿州?”
朝轻岫摇头:“久闻陆公子大名, 他素有礼贤下士的美誉, 就算当真与自拙帮间起了误会, 想来也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再说,朝某不过一介江湖草莽,旁人就算为难我, 也未必有什么好处。”
——若是单听她的话,旁人说不定会以为自拙帮帮主涉事不深, 对江湖的认知还停留在相当粗浅天真的角度上。
李归弦看朝轻岫,对方面上神色温和,声音里却透着一点意味深长。
他道:“依照如今的情形,陆公子既然得罪了孙相,后面只怕会吃不少亏。”
朝轻岫微微一笑,不再提陆月楼,而是有些好奇地问:“听说皇帝膝下儿女众多,不知孙相究竟支持哪位?”
两人胆子都不小,一个敢问,一个也敢答,李归弦想了想,道:“据说跟那几位年长些的关系都不错。”
朝轻岫:“陛下那几个年长些的孩子都有多大?”
李归弦:“将近而立之年。”
朝轻岫:“年长些的都将近而立之年了……皇帝现在身体不大好吗,就一点不忌讳权相跟成年的皇子皇女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