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期间,连红榴一直关注着朝轻岫的一举一动,她面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仿佛雕像般静默。
或许是因为屋内光线不好,在发现朝轻岫拿到手帕的时候,连红榴年轻的面庞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
朝轻岫托着手帕细看。
她不止可以依靠目力,也可以依靠外物。
作为一帮之主,朝轻岫如今的经济情况比在涌流湾时有了长足的进步,甚至有余钱让人为自己买了些水晶来,然后选择其中尺寸合适的打磨成了一个放大镜——朝轻岫本来还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花这笔钱,周围频繁出现的意外事件让她迅速下定了决定。
朝轻岫细细观察着手帕的情况,连针线走向都没有放过,从表面起毛的情况看,这块手帕是用惯了的物件,质地则跟柯向戎的衣料相仿,而且看起来很干净,表面还有明显的皂角香。
她放下放大镜,似笑非笑地睨了连红榴一眼。
连红榴:“……”
她不觉得朝轻岫在手帕上发现了问题,却感到深深的不安。
燕雪客如今正站在门口,充当验尸房的守卫,朝轻岫背对着燕雪客而站,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连红榴。
室内光线昏暗,暗得,不远处的连红榴就看见自拙帮帮主嘴唇翕动,竟是向自己无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