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一直保持冷眼旁观状态的连红榴才道:“其实柯大人一直有心痛的毛病, 我之前为她配了些药丸。原先倒还维持得不错, 只是自从税银丢失后,她情绪一直很糟糕, 心脏也一直疼, 今日双方火拼时,她突然发病,等我收到消息, 准备过来救援, 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情绪起伏太大的确不利于维持健康, 连红榴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朝轻岫笑了一下:“原来如此,所以柯大人若是觉得不适,就会服两粒身上带的丹药压住病情。”
连红榴垂下目光:“丹药之力毕竟有限, 柯大人的病又实在太重……全怪我的本事不到家,没能救下柯大人, 实在深以为憾。”
朝轻岫:“请问连大夫,这些药是什么时候配的?”
连红榴回想片刻,道:“出发后,我做了许多批,上一批已经吃完了,这一批是半个月前刚配的。”
她透露了一个消息,就是自己并非第一次给柯向戎配药。
柯向戎虽然习惯了借权势压人,本身却并不愚蠢,她会选择持续服用连红榴给的药,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朝轻岫:“当初一共配了几瓶?”
连红榴:“配了一瓶。”
朝轻岫:“姑娘每次只配一瓶药?”
连红榴:“我担心放得太久,药性流逝。”
朝轻岫深深看了连红榴一眼:“其实连姑娘配的丹药已经不差。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解,想要请姑娘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