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深究,只问:“那么余公子觉得,被损坏的那些布匹会被评为第几等?”
余芳言叹息:“若是让我说的话,必能评为第一等。”
朝轻岫:“朝某再多问一句,山庄那边一般会如何为布料定等?”
天衣山庄每年都会给庄内布匹做出评价,这件事情江湖上知道的人本就很多,有旁观经验的同样不少,余芳言也就没有隐瞒:“山庄织匠会仔细检查这些布匹的外观是否有瑕疵,表面是否平整,经线纬线是否对齐,还有光泽,轻重,触感等等。
“庄里织匠每次都会从运来的布料中随机抽取测验目标,每通过一次鉴定,等级便会上升一等,为了保证被送来的布匹都一样好,每次鉴定前都会重抽,最好的那种布,则将由庄主亲自查验。”
朝轻岫:“既然如此,事情会不会是余老舵主的竞争对手所为?”
余芳言默然片刻才道:“在开始品评之前,我们并不会知道其他人织出了什么样的布料。”
朝轻岫扫一眼余芳言。
她能感觉到此人方才的停顿。在很多时候,停顿就意味着犹豫。
所以余芳言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分舵的竞争对手,只是觉得可能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