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神色从容,一副早有打算的模样。
许白水心下微沉。
能被余恒之点名处理此事,所谓“瞻儿的哥哥”必然不可小觑。
而且她留意到,在看见对方时,连充尉的表情也有些紧绷,显得十分提防。
许白水更是警惕,不断在心中揣测来人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准备,又遗憾自己不是帮主那样的聪明人,无法一眼看出对方的意图……
就在许白水暗暗思忖时,那位大公子已然走进大厅,随后泰然自若地撩起衣袍,在身着白色布衣的朝轻岫面前利落跪倒。
许白水:“……”
年轻人恭恭敬敬一叩首,朗声道:“在下余芳言,特来向朝帮主请罪。”
朝轻岫并不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笑道:“余公子言重。”
客人不起身,余芳言更是不起身:“余某没管好手下,大大得罪了连舵主,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连充尉默默看他。
她认得余芳言,知道此人涵养远比堂弟好,待人接物都足够客气,也只是客气而已,从未像今天一样,表现得如此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