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未在意——虽然碧涛十一的船员也算注意卫生,不过这里显然是上司不怎么容易注意到的角落。
朝轻岫没有绕路,伸手一拉徐非曲,两人轻飘飘跃起,从污渍上越过。
虽然河船有些摇曳,朝轻岫的平衡却控制得很好,只在栏杆上点了一点,等落下时,就已经到了地方。
徐非曲随之落下,她环顾四周,有些感慨:“难得外出一趟,周围如此平静,倒觉心中安宁。”
她早年受困于头疾 ,从未想过习武之事,如今身具内功,倒是觉得大夏的山川河流更有一种此前未曾领悟到的壮美风情。
朝轻岫忽然转过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徐非曲也随之一肃——帮主内功比她好得多,此刻让自己安静,说不定是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响……
就在此时,徐非曲听见朝轻岫幽幽道:“像‘平静’这类的词,在抵达目的地前最好不要轻易说出口。”
徐非曲微怔。
朝轻岫接着道:“当然就算抵达之后,咱们也不妨适当规避。”
徐非曲:“……这是为何?”
她听应律声说过不少江湖上常见切口,但像“平静”一类的词语,并不在其中。
朝轻岫一本正经:“算是一种跟职业绑定的人生经验——做我们这一行的,越是觉得周围没问题,就越容易遇见问题,尤其是在出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