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唇角微翘:“想来在下一介布衣草莽,也没甚值得旁人反对的地方。”
阮时风想到六扇门中流言,不少人都觉得黄为能是因为得罪了朝轻岫,才被后者干掉的。
然而阮时风看过案卷,根据调查结果,动手杀害黄为能之人乃是曹鸣竹,至于朝轻岫,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然后被选为栽赃对象的不幸路人。
不过阮时风也清楚,如果黄为能的确是死在朝轻岫手上,自然会叫人觉得她不好惹,倘若黄为能因朝轻岫而亡,却能让花鸟使都无从发难,就有些叫人望而生畏了。
阮时风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其实那黄捕头又不是被朝帮主干掉的……”
朝轻岫一本正经地点头,笑:“在下也这么想,我一直觉得,自己性子挺温厚和气的。”
阮时风:“……”虽说好像没错,却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她又道:“而且这块令牌跟应山长也有些关系。当年卓大人本来给应山长要了个客卿的身份,可惜应山长不爱搭理这些事,一直推拒不受。”
说笑几句后,朝轻岫又看了眼桌上的令牌,客气道:“燕大人美意,朝某自然不该推辞,大家也算相熟,我就不与燕大人见外了。”
阮时风欠一欠身。
转眼间又到金秋时节。
在总舵忙碌了一整个夏天的朝轻岫感觉自己已然对卷宗产生了ptsd,一翻就容易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