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五喉头动了动,几次张口欲言,末了哑声道:“不知朝帮主是听谁说的闲话?”
他此刻才出口否认,显然已经有些晚了。
朝轻岫笑:“是不是闲话,咱们只要请杜帮主出来见一见面就能知道。”又道,“要是有人上门拜会,焦五爷打算如何让杜帮主现身与人相见呢?”
“……”
杜二死了不止一年,消息却始终没有传出去,作为知情人的焦五明显做了些手脚。然而这些用来欺瞒帮众的手脚,又如何敢放到朝轻岫的眼皮底下接受她的审视。
焦五想对朝轻岫说白河帮的帮务与他人无干,却不知为何怎么都没胆子说出口。
行走江湖多年,直觉救了焦五不止一命,此时他决定继续相信自己的直觉。
比起舞刀弄枪地争勇斗狠,有时言语说服更能起到奇效,面前的朝轻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能有现在的江湖地位,并非纯靠武力震慑。
而且哪怕只考虑武力震慑,早有准备的焦五也未必能占据上风,毕竟纵使隔壁城的小帮主初出茅庐武功未成,总舵中总有能放出来打架的下属跟供奉。
心念数转,焦五甚至苦中作乐地想,朝轻岫如今只是单独问他,而没有将消息传给沙三等人,态度几乎可以算是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