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鸣竹点了点头:“可若是连朝帮主都不急着除掉黄捕头,旁人更无须着急下手。”
朝轻岫:“没法子不急。倘若黄捕头不死,凶手可能就要倒霉,那即使没到合适的时机,也不得不赶紧谋划。”
曹鸣竹思考了一会,才道:“……朝帮主说的人,应当不是你自己?”
朝轻岫弯起唇角:“若从担心对方不死自己日后会倒霉这个角度看,那应该是黄捕头急着想要杀我才是。”
曹鸣竹:“……”
她需要消化一下朝轻岫话中的含义。
——曹鸣竹自然发现了,从双方起冲突的那一刻开始,朝轻岫就明明白白表现出了对黄为能的敌意。
而且是一种早有把握、从容自若的敌意。
朝轻岫几次注视黄为能时,目光都森然地仿佛是在打量一具尸体。
朝轻岫:“既然如此,那就想一想,若是黄捕头不死,他需要做哪些事情。第一,想方设法将杨见善定成杀害袁中阳的凶手;第二,尽可能盘剥钱财。
“杨捕头自己被软禁,燕大人在事发时又恰好跟在下一道外出缉凶,况且他二人都是朝中清流,做不出为了脱罪就砍死调查人员的事情。”
曹鸣竹微微叹息,随后点头。
清流的确做不出来这些事,倒是孙相门下,一般脏活都会做得比较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