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石”还留在怀莼庄没走,是不想被花鸟使们发现自己身份不对劲,至于真正负责动手的成员,一旦得手,肯定得抓紧时间跑路。
这也是为什么多年来,六扇门大多情况下,只能抓到“朱蛾”外围成员的缘故。
朝轻岫:“其实我有件事想问陈主簿,你与袁县丞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害他性命不可。”
大堂中,陈霖天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断有黄豆大小的汗珠从他额头滴落,一副分分钟就可能晕倒在地的模样。他没学过武功,又早因酗酒弄坏了身体,若是对他严刑逼供的话,很容易收获一具吐不出半点内幕的尸体。
伍识道猜测:“伍某记得,韩大人被任命为县令之后,郜方府的县丞一职空了一段时间,你本是县中二把手,袁大人一来,你的位置就被人顶替,所以才想要买凶杀害他。”
身为六扇门内的资深捕头,虽然伍识道查案的本事并不如何,不过此刻给出的理由……至少很适合被写在案卷上作为事情的正式结尾。
燕雪客虽然还想继续审下去,不过看陈霖天一副快要被吓死当场的模样,也只好暂时停手,转而去办黄为能的事。
这一次,朝轻岫并没跟着一道走:“我觉得这段连夜工作的次数已经太多,需要克制。”
徐非曲在一边帮腔:“帮主一向注意养生。”
伍识道赶紧道:“朝帮主英明。”
徐非曲听见伍识道的话,第一感觉是对方只是顺便恭维了一下,然而语气却显得十分诚恳——伍识道此言确实出自真心,站在孙相阵营一员的立场上,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朝轻岫能悠闲度日,免得造成己方同僚的意外减员。
燕雪客将陈霖天跟“春石”压了下去,众人各自散开,曹鸣竹也如之前说的那样,将手上的印章跟钥匙都交到六扇门那边,等待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