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远亲:“表弟虽不是个仔细人,不过为人很是厚道。”
朝轻岫:“可有什么毛病没有?”
王家远亲思考半日,嗫嚅道:“挑食算吗?”
朝轻岫:“……应当不算。”
她穿越时,网上甜咸党已经相争多年,却也没见谁当真对异端痛下杀手。
问完话后,朝轻岫向着衙役微微颔首,后者道:“今日多谢诸位相助,不过近来涌流湾事情多,还望大家莫要随意行动,也不要与外人谈论王小郎的事情。”
王家远亲等人赶紧称是——他们虽不知朝轻岫的来头,却都觉得此人言语中自有一股让人难以违逆的气度,十有八/九是个大官。
回去后,韩思合来见朝轻岫,问了几句王家那边的情况,又道:“我接到消息,六扇门的人明天就能到。”
朝轻岫笑:“等那些捕头过来,县令便可卸下手上重担。”
韩思合面色依旧沉郁:“朝帮主自然知道,公门中不少人都看不惯杨捕头。”
他受到叔父的影响,跟许多江湖气浓郁的捕头关系都不亲近,至于孙侞近门下之人,更是相看两相厌。
此次的案件中,杨见善正正好好出现在案发现场,还沾了一身血,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深具嫌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