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的门厅左右两侧都靠墙打着木制的大立柜,全部为黄花木所制。黄花木价格昂贵,而且产量有限,然而在这里不过是存放杂物的物品。
耿遂安的财富,由此可见一斑。
进到冰室中后,徐非曲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曹鸣竹留意到徐非曲的模样,出言致歉:“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
她打开右手第二个大立柜,柜子里乱七八糟地团放着许多厚实的披风,曹鸣竹挑选了下,拽出件厚实的披风递给徐非曲,又问旁人:“诸位可还需要?要不然一人披一件罢?”
徐非曲练武时间尚短,虽然有灵药辅助,然而她每天需要处置的事情太多,又没有像朝轻岫那样闭过长关,早年甚至还因为疾病所苦,此刻难免有些畏寒。
好在披风质量不错,触手温暖,有效驱散了寒意。
朝轻岫替徐非曲系上披风的带子,感觉披风表面有些阴凉的潮气,伸手按了下后者的脉门,用《清心诀》的功法,慢慢送了一些真气过去。
她修炼的内功并非至刚至阳那一路,只能帮着徐非曲稳定状态,在保暖方面就不大令人满意了。
杨见善功夫深厚,见状摇头:“在下不必披风。”
其他人也都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