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到花鸟使态度的影响,耿金此时只是犹豫一瞬,便老实道:“二位且去偏厅坐一坐,容小人先去请示一二。”
这次仅仅隔了不到盏茶功夫,内宅那边就捎来了口信。
“曹掌柜请朝帮主、徐香主去后堂会面。”
自从耿遂安落水身亡后,另一位大掌柜曹鸣竹便暂时搬来此地主持大局。
宅邸的富贵气象因为耿遂安逝去而显得异常苍白与空浮,后堂与热闹的前堂不同,安静到近乎冷寂的地步。
忽如其来的细雨未能驱散空气中的闷热感,然而这栋失去主人的住宅,却像是张开一张无形的巨口,将所有热气吞噬殆尽,让徐非曲感到了一股莫可名状的阴冷之意。
深色的瓦片,雪白的墙壁,与墙壁同色的灯笼悬挂在屋檐下,在风中微微晃动。
在朝、徐两人到来前,花鸟使已经先一步抵达,被迎到后堂喝茶吃点心。
此刻堂中除了他们以外,还坐着一个穿着素衣,神色略显严肃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曹鸣竹。
曹鸣竹拱手:“朝帮主。”
朝轻岫还礼:“曹大掌柜。”又道,“在下此来一为悼念,其次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能看一眼耿掌柜的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