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合非常担心,却又觉得不好明着表示自己对朝轻岫那边的怀疑,于是含蓄道:“杨捕头对对武林中人不大友善,纵然朝帮主开口要求他放了绿波庄中的人,他也未必肯听……”
一语未尽,就有衙役来报:“杨捕头那边传了话过来,说是耽误各位许久,很是不好意思,为了不再继续误事,决意暂且解除庄内人的禁足。过一会他亲自来拜望过后,各位大人就能回家。”
韩思合:“……”
她对杨见善的性格也了解一二,知道此人很有些执拗,无论是用武力压制,还是用权势进行逼迫,都不能叫他听从命令,算是一个挺叫人为难的刺头,所以颇为好奇,朝轻岫到底是怎么说服的对方。
袁中阳干咳了一声,道:“朝帮主那边,呃,自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徐非曲闭了闭眼。
她记得帮主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不是晓之以理,而是晓之以推理。
徐非曲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明白,帮主口中的推理指的到底是什么了……
众人正在猜测朝轻岫与杨见善说了些什么时,作为被议论的对象之一,朝轻岫已经重新现身,走入花厅,向众人微微一揖。
徐非曲起身迎接上司。
袁中阳也忙过去问候:“方才杨捕头没有为难朝帮主罢?”
朝轻岫一笑:“杨捕头为人刚正不阿,只要将道理叙述明白,他自然会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