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不是他准备好的言辞,却偏偏说出了口。
在说出口的瞬间,杨见善自己也觉惊异。
他原本应该旁敲侧击,想法子窥探出对方话语中的破绽,而不是像学生一般,充满求知欲地向老师请教。
杨见善想,自己多半是被同僚“两天还未破案”的评价打击到了,才会选择破罐子破摔。
“……”
朝轻岫唇角微翘,不答反问:“杨捕头自己心中就没有想法么?”
杨见善回答:“我已经问过庄内所有人,无人见到那两位学生被杀的场景。”又道,“此事涉及的武人太多,绿波内还有不少仆役,杨某……还未能将案件侦破。”
因为两位死者的人际关系还不错,杨见善想不到是谁下手,所以才不得不开始地毯式排查。
他说完话后,忽然觉得亭内很静,像是连风声都沉寂了下来,杨见善有些不自在,又道:“朝帮主可知,朝廷已有刑部与六扇门,却偏偏要另设花鸟使的差遣?”
朝轻岫笑答:“一定是因为天下间英才太多,朝廷选贤举能,将如尊驾这般智勇双全、堪负重任的人,全部笼入花鸟使当中。”
“……”
对方说的都是好话,杨见善却从中感觉到了一股芒刺在背般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