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猜测里,朝轻岫小时候可能住在某大门派中,众星捧月式地长大,奈何不幸遇见家道中落,最终只能跑出来自力更生,工作之余再找机会学习上进。
书房内,徐非曲陪着韩思合准备待会的讲课素材,偶尔去帮朝轻岫解释些问题。
韩思合原本以为徐非曲这么做,多少有些打趣的意味在其中,却逐渐发现朝轻岫看得甚是认真。
不管是教的人,还是学的人,都展现出了十足的耐心与认真。
到了未时中刻,教学周丹实已经与学生们齐聚在水云苑那边等候,韩思合携着书本起身,向身边两人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一齐过去罢。”
水云苑地方宽敞,除了今天吃饭时那处房舍外,长厅,台阁等一应俱全,绿波庄按地方大小准备了三十套坐垫跟案几,可惜本次官学只有辛字舍与壬字舍中的数名学生随着老师过来,即使加上被祖父撵过来旁听的史翊云跟被帮内香主拖过来的朝轻岫,也只坐了个半满。
韩思合过来后,向着房中的学生微微欠身。
学生们起身回礼。
韩思合笑:“咱们当中许多人不是第一次见,周教学对诸位寄予厚望,日后大家说不准还在朝堂相见。”
大夏的踏春假比较长,她本次来绿波庄,主要是为了消遣散心,顺便钓一钓鱼,所以勉励过后并不废话,直接开始授课。
大夏的科举制度已经十分成熟,韩思合就选了经典中的几篇要紧文章来细细分说,又结合近些年科举考试中的出色文章,跟众人分析书写时的种种诀窍。
在此期间,徐非曲坐在韩思合旁边,全程充当助教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