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六扇门那边,说不定已经有点想要挖墙脚的想法。
朝轻岫微笑:“倒也不见得。”
徐非曲:“那万一有人知道你心思细密,将你捉去当参谋,又该如何?”
朝轻岫:“自然是真真假假,虚词相对。”
徐非曲依旧有些忧虑:“若是敌人发现你有意哄骗,或者有未尽之言……”
朝轻岫闻言目光微动,看着身边的小伙伴们,似笑非笑道:“我觉得敌人应该无法发现。”
“……”
徐非曲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意有所指……
颜开先的心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她是自拙帮成员,唯帮主之命是从,想来就算帮主要哄人,她也缺乏被哄骗的价值。
一行人打算得很好,徐非曲联络书院方,李归弦找了问悲门的人来,让他们去跟道上的朋友联系,奈何杨知府那边,却始终咬紧了不肯松口,旁人越是忙着替应律声上下活动,他反而越是怀疑觉得事情大有问题,甚至觉得应律声有意将图纸卖给别人,只是被自己察觉,才又派人将图纸拿回。
消息传到朝轻岫耳边时,朝轻岫想,对方的逻辑还挺丝滑的……
徐非曲起身道:“自纳投名状以来,徐某尚且寸功未建,不若此事就由我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