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反对应律声的意见,却只说他个人,只字不提不提北臷那边是否要一样听话。
唐驰光面带忧色,果然,在听到应律声的话后,北臷使团的人纷纷起身抗议。
阿拔高泰轻轻抬手,他威严甚重,下属看见这一幕后立即噤声,刹那间,全场静的针落可闻。
这位千里而来的北臷使臣注视着应律声,眉宇间的神色堪称波平如镜:“应山长定要如此?”
应律声同样面无表情:“定要如此。”
她没有多余解释,旁人反而不好争辩。
阿拔高泰提醒:“我等乃是北臷使臣。”
应律声:“足下当日驾临书院时,曾说使臣之责早在数月前就已被履行,此次只是作为北臷一介文士前来,有意与大夏俊彦切磋。”看着对面的北臷年轻人,缓缓道,“言犹在耳。”
阿拔高泰默然片刻,道:“我等离家已久,此事之后便要告辞。”
唐驰光立刻看向伍识道,或许是下属的目光过于明显,伍识道不得不开口:“嗯……可是书院之事还未了结,尊驾难道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