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可否详谈?”
阮时风则道:“其实朝姑娘方才所言,已经挺详了……”一些帮着跑腿的寻常捕快,知道的内情都没朝轻岫那么多。
华沅淮沉吟:“事关重大,在下需得请示一二。”
朝轻岫为自己解释了两句 :“倘若是我所为,那我应当早就知道内情,此刻再透露些也无妨,假如不是我所为,反正库房已经出了事,说不说也无关大局。”
李归弦忽然开口:“我觉得可以说。”
华沅淮瞧了李归弦一眼。
这位年轻人话不多,常常令人忽略自身的存在,然而他受问悲门门主派遣来此,如今完全可以作为岑照阙的代表。
所以他的话,也能当做岑照阙的话——也就是说,真要是因为向无关人士透露案情引发了问题,岑照阙起码得负一半责。
债多了不愁,华沅淮觉得那位岑门主应该不介意。
主意已定,华沅淮终于开口,缓缓道:“其实也不必多言,姑娘猜的便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