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盏茶功夫,朝轻岫就带着水壶进了厅堂。
壶内装着李遥临走前替她煮的凉茶,朝轻岫觉得颜开先等人应该不太介意饮料的类别,而重新烧水又过于费时,就直接带了过来。
阮时风接过水壶,道:“辛苦朝姑娘了。”
朝轻岫:“举手之劳。”
面对外人,颜开先也收敛了面上的冷意,客客气气道:“姑娘既然来了,不妨也留在此地,为接下来的事情做个见证。”
朝轻岫微一欠身,随便挑了张位置相对靠门四腿还算健全的木椅坐下,饶有兴味地看自拙帮的帮众做事。
颜开先倒了一碗茶,然后拔出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滴入碗中,然后再将碗递给下一个人,到了最后,连跟随颜、田二人过来的下属都有样学样,滴血入碗后,众人才各自饮了一口血茶。
田长天一抹嘴,随后三指向天,道:“我田长天在此立誓,今后必定用心……”
他话音未落,忽然身形一个趔趄,倒回椅子当中。
与此同时,萧向鱼、阮时风等人也都纷纷站立不稳,面露惊诧之色。
乐知闻在帮内一向以杂学见长,此刻试着运气,发现丹田内的真气滞涩无比,一身功夫须臾间如犹如冰消雪融,至多只剩一二成,难以与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