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长得像个祸水,又经常撺掇着应无咎不干正事,便更像个祸水了。
“你自己懒惰便罢,还想让本尊跟着你一起懒么?”
应无咎终于睁开眼,入目就是陆延清俊的脸庞,那双桃花眼内敛勾起,总是满含情意地望着人,心跳莫名就漏了半拍。
“尊主这是嫌弃我了。”
“牙尖嘴利,让你去操持问剑大会可曾办妥?”
陆延斟酌一瞬:“自然是办妥了,只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倒是不必。”
应无咎闻言目光暗了暗:“说来听听。”
陆延道:“问剑大会不过是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上台打架,又没有什么仙界巨搫,叫风煞他们盯着就行了,尊主如果亲自出席,难免大材小用,堕了自己的威风。”
应无咎深深看了他一眼:“年年如此,本尊又岂可例外,里面虽不一定有修仙大能,但也是人才济济,本尊亲自前去,方显魔域礼贤下士。”
陆延将应无咎放倒在自己怀里,垂眸摩挲着对方被业火灼烧的半边侧脸,似有似无地笑了笑:“也是,说不定还会来许多俊俏男女,过去饱饱眼福也不错,总比日日待在魔域上盯着那群熟人要强得多。”
应无咎闻言脸色微不可察变了变,只觉得陆延触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难堪,他一把攥住陆延的手,目光阴鸷:“怎么,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