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他现在很想要心魄。
很想很想……
应无咎不知道陆延的念头,他只是感觉面前这个人在害怕自己,抬手摘下那枚琉璃面具,当啷一声扔在地上,那被红莲业火灼伤的皮肤便清晰暴露在了空气中,半面谪仙容,半面修罗貌。
应无咎倾身靠近陆延,语气冰凉,听不出情绪的问道:“怕本尊吗?”
陆延嗓子有些干涩:“不怕。”
应无咎冷笑,眼底情绪一度有些残忍:“撒谎。”
陆延没撒谎,他是真的不怕,皮囊算什么?他现在只觉得身怀心魄的应无咎是个大宝贝,只要找到第一枚,剩下的就好找了。
“不敢欺瞒尊主……”
陆延语气认真,却又沙哑撩人。他落在床榻边的手像一条白生生的骨蛇,悄无声息就缠上了应无咎,温柔握住那人冰凉的指尖,一双冶艳的桃花眼满是情意:“尊主如果不信,杀了属下可好?”
那一瞬间,应无咎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手,又像是被蛇咬了肉,惊得瞬间抽回手,目光如箭地盯着他:“放肆!”
别躲呀,他还没摸清楚心魄在哪儿呢……
陆延掩去那一丝惋惜,决定再接再厉,他抬手拨开如红云柔雾般的纱帐,直接将应无咎抵在了床角,在对方耳畔低声道:“若得一夜风流,纵然死在尊主手中也是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