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对于他的嘲笑也不恼,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莫名让人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是与不是,王爷试试便知了。”
他倒要瞧瞧霍琅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狂妄。
这人若哭起来,定也是极好看的……
陆延用修长的指尖缓缓梳理着霍琅散乱的长发,声音模糊低沉:“王爷倒也不必吃醋,孤今日便‘宠幸’你一回,如何……”
未尽的言语消失在了唇缝间。
与心爱之人行床榻之欢,自然是尽得乐趣,霍琅哭了也恼了,可也舒爽了,狗皇帝生得国色倾城,又对他百般温柔体贴,一时间他们两个都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天将亮时,厮缠的二人才堪堪停下。
霍琅懒懒枕在陆延腿上,眯起的眼眸尽是餍足,他抬手摸了摸对方微凸的喉结,尾调沙哑勾人:“别走了,嗯?”
陆延捏住他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天亮了,再不回去就被发现了。”
霍琅不满:“谁家皇帝做的像你这么窝囊。”
陆延闷笑:“谁让孤没用呢,以后就全仰仗摄政王了。”
他语罢套好衣衫,准备离去,临走前不知想起什么,又用纸笔写了几张药方,叠好递到霍琅手里:“这药能调养你的暗疾,每日按时喝着,下次我来你的病若是好些了,送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