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看见陆延回来,手腕一翻,直接把刚才变幻的异能收了起来。
“嗯,今天组建队伍,转化了很多异能者。”
陆延走到沙发旁落座,然后俯下身亲了亲邢渊,内心猜测对方会不会开口询问有关异能的事,而自己又该怎么解释,然而邢渊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缓慢加深了这个吻。
游荡者是世间一切欲望的化身,对于初尝情爱滋味的邢渊来说,别的都不重要,他隐隐猜到陆延的身份不普通,却没什么心思探究,就像陆延也从不会刻意窥探他的过往。
邢渊缠住陆延的腰身,吻得气喘吁吁,最后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毯上,他闭目发出一声嘶哑的叹息,神情餍足,闷声发笑:“你今天把总院长那个老头子气坏了。”
陆延抵着他的额头,微凉的鼻尖轻轻擦过脸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邢渊抱住他,懒懒出声:“有啊。”
陆延:“什么?”
邢渊靠近他耳畔,低声诉说情话,带着一个怪物最残忍的爱意:“陆延,我想吃掉你,吞进肚子里。”
别说,这个死法比埋进坟堆里强。
陆延也被这种极端的情绪所感染,用指尖缓缓描摹着邢渊的眉眼,笑着低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