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见面后陆延对段继阳说的第一句话,他冷着脸伸出手,心里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峰,这几天段继阳几乎切断了他所有通讯,根本没办法和外界联系,那些保镖也和死人一样,问什么都不吭声。
段继阳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了,再也看不出那天的狼狈,他闻言听不出情绪的问道:“怎么,想给你那个小情人打电话?”
陆延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不给我的小情人打电话,难道给你的小情人打电话?”
他说话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这种神气样隐隐让段继阳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不敢深想。
“先做配型,做完了我就把手机还你。”
陆延得寸进尺:“做完配型我要回家,免得我妈担心。”
段继阳不语。
陆延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怕我跑了?”
段继阳倒是不担心这个,陆延如果真的不想捐,他也没办法关对方一辈子,反之,陆延如果真的想保全那个穷学生和杨琴,就一定会乖乖配型捐肾,他思考片刻,最后缓缓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段继阳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医生做配型检查,陆延进去抽血的时候,他直接去了陆冰的病房探望,彼时对方刚好做完血液透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肉眼可见的痛苦与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