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眼皮子狠狠一跳:“?”
几个意思?他年轻所以他该死呗?
陆延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拉开了和段继阳之间的距离,凉凉嘲讽道:“段继阳,我只知道段家是做房地产的,头一次听说你们家还和缅甸有业务接轨。”
那么喜欢割腰子,怎么不去缅甸做生意?
“陆冰现在还躺在医院做血透,很难找到合适的肾源。”
段继阳不知何时悄然走到了陆延面前,男人斟酌许久,终于做下什么决断似的,低声问道:“你能给他捐一个肾吗?”
陆延:“……”
陆延摸了摸自己腹部的手术创口,感觉不太可能:“我可以把阑尾捐给他。”
刚切下来没多久呢。
段继阳闻言愣住了,他盯着陆延的眼睛,见他神情不似作伪,脸色难看的问道:“你在开玩笑?”
陆延乐了,微微摊手:“我没开玩笑。”
他能给陆冰捐的就一个阑尾,至于肾嘛,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