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先声夺人,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陆万山闻言一噎:“你!”
他压根就没打算捐肾,在医院的时候连配型都没做,全指望着陆延。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陆冰的病情回头再说,你先跟我回家!”
回家?只怕回家就出不来了。
陆延嗤笑一声,连眼皮子都懒得掀:“我又不是医生,陆冰生病了我回家有什么用,说不定他看见我更闹心呢,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了,你也不用让司机拦着,不然街上打起来脸上不好看。”
法治社会就是这点好,陆万山在街上都不敢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延和唐如风离开。
因为担心陆万山查到原来的地方,陆延干脆回了那套学校附近的短租房,唐如风全程都没说话,等到了家里才出声问道:“刚才那个人是你爸爸?”
陆延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打开拉环时发出“砰”的一声汽响,格外清脆,红色的罐身衬得他指尖修长白皙:“算是吧,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前两天查出来肾衰竭,他们估计想让我配型捐肾。”
可乐还没递到嘴边,就被唐如风拿走,换了一杯温水:“你们关系很好吗?”
陆延笑着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