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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闻言抬眼看向他,片刻后,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您不会。”

安珀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笃定:“为什么?”

路德维希有些得意:“我想您的眼光应该不会和那只叫方云的雄虫一样糟糕。”

“……”

安珀一时竟不知道雌虫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他没忍住笑了笑,抬手勾住路德维希的下巴,这张面庞就像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如同花圃里蓝紫色的鸢尾花,优雅夺目,低声问道:“路德维希,既然你知道我不可能看上他,为什么不高兴?”

路德维希却喃喃出声:“是您将嫉妒这种情绪带给了我……”

没有认识安珀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可刚才在餐桌上,路德维希却真切体会到了那种感觉,酸涩微苦,焦虑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从小到大,西弗莱都比我受欢迎得多,尽管我知道您不会喜欢他,可看见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还是会被愤怒冲昏头脑……”

路德维希一边说,一边用力吻住了安珀的唇瓣,他吻得那么虔诚,却又那么病态,属于贵族的优雅躯壳下仿佛藏着一头野兽,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冲破牢笼,如果再凶狠些,甚至可以将安珀吞入腹中。

安珀心想这算吃醋吗?他搂住路德维希的腰身,漫不经心回吻着,同时指尖缓慢移动,解开对方身上整齐的军装纽扣,雌虫因为紧张下意识绷紧了腹肌,线条愈发清晰明显,耳畔只剩下雄虫模糊不清的声音:

“路德维希,我可没对他这样,你吃醋吃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