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团火现在落入了他的掌心。
安珀控制不住一点点靠近对方,最后在仅有寸许的位置的地方顿住了身形,他认真打量着面前这只雌虫,轻柔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绵长而又温热:“路德维希少将,你是否在向我暗示什么?”
路德维希反问:“有吗?”
安珀蜻蜓点水般吻了他一下,低声道:“嗯,有。”
路德维希脸颊发烫:“不,我说了没有。”
真倔。
安珀直接吻了上去,他将路德维希吻得晕晕乎乎,搂着对方一起倾倒在沙发上,指尖轻动,最后挪到了雌虫军装领口的铂金纽扣上,低声询问道:
“能解吗?”
他虽然只想看看伤势,但诚如路德维希所说,雌虫名声金贵,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夜色沁凉,屋内却温度滚烫。
路德维希闻言静默不语,片刻后,自己抬手解开了军装纽扣。他偏头看向一旁,压根不敢与安珀对视,只感觉伴随着衣服的剥离,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发凉。
常年的高强度作战赋予了路德维希一身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肤色如同冷玉一样光洁,此刻因为羞耻难堪,浅浅浮现了一片红晕,身体上因为作战留下的伤痕显得有些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