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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已经退了,所以没必要再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安珀更喜欢思考当下和未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欲念,动作却又好像被欲念浸透,有着年轻俊美的面容,还有岁月沉淀的暗沉桀骜,糅杂成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就像路德维希明明不想上楼,却偏偏被安珀勾了上来,并从高处被对方拉下泥潭,犯了禁忌。

路德维希从没有和谁如此亲密过,那种呼吸被掠夺殆尽的感觉又出现了,大脑昏昏沉沉,理智消失。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攥紧雄虫的衣领,力道一度紧得有些粗暴,艰难哑声问道:

“我能信你吗?”

他更像在问自己。

那种明明知道对方可能不怀好意,却偏偏心存侥幸,把自己全部都赌进去的感觉。

安珀倾身,任由他攥住自己的衣领,这是一个略显宠溺的姿势:“不试试怎么知道?”

“……”

路德维希抿唇,缓缓松开了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惨淡和魂不守舍,半晌才皱眉吐出一句话:“那名奴隶归你了。”

这代表着他的让步。

安珀垂眸浅笑:“没关系,先留在你那里,找个地方私下关起来,将来我有用处。”

安珀现在处理不了那名奴隶,也没有地方安置,这是事实,倒不如找个可信而又可靠的虫帮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