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阙丹冷冷道:“给使臣赐座。”
商君年和陆延一起落座,席间酒过三巡,他主动端起杯盏道:“国虽大,不傲慢无礼,力虽强,不无缘伐兵,如今天水与巫云皆因故退出讨伐仙灵的合盟,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柳阙丹并未举杯,只是意有所指道:“国虽小,不受奸人之辱,言虽轻,也知一诺千金,如今仙灵以势压人,东郦焉不反抗?”
商君年面不改色饮尽杯中酒:“听陛下之意,是想继续攻打仙灵了?”
柳阙丹反问:“商相这是在替谁发问?巫云还是仙灵?东郦没有你如此好的气性,受万般折辱也能一笑了之。”
商君年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机锋,眼眸微垂,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酒杯:“自然是替东郦问,打仗劳民伤财,倘若攻打不成反被吞,那就不妙了。”
陆延在旁边一唱一和:“商相何出此言,昔年在仙灵时陛下也曾与本王一起切磋剑术,丹青剑法堪称绝妙,远胜仙灵不少。”
现在三国已退其二,东郦独木难支,就算真的打起来仙灵也有七成胜算,故而那些臣子都默不作声,完全不敢掺和进战局。
柳阙丹居高临下看向陆延,目光好似要凝成两把锐利的剑将他贯穿,很难想象一贯温润的人也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昔年事已是昔年事,今日再比,不知胜负如何?”
对于陆延,柳阙丹满心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