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
“倘若套不出,他们三人便是废棋,父皇要么亲自拷问,要么永囚仙灵。”
“三国安分一日,他们便活一日,三国倘若有了异动,只怕他们性命难保。”
商君年闻言指尖一紧,万万没想到仙灵帝君做事如此狠绝,无外乎当年能一统十二洲,此番心性旁人远不及也。
商君年皱眉:“那……”
他自然知道赵玉嶂根本不会什么神女剑法,届时岂不白受牵连。
陆延搁笔道:“你放心,无论剑招能不能套出,本王都会想办法护他们三人平安归国。”
商君年闻言一愣,这下是真的陷入了错愕,下意识看向陆延:“为什么?你不怕他们三人归国之后对仙灵造成威胁吗?”
陆延闻言又是一阵乐不可支,他将手中湖笔一丢,不偏不倚恰好落入笔筒,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格外明亮,比满屋珠玉还要夺目:
“仙灵万里河山,是祖宗从马背上打下来的,是从战场上夺下来的,何时沦落到需要靠三名无辜之人的性命来维系了。”
“倘若仙灵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便是大厦将倾,一木难扶,无论有没有他们,都改变不了结果,父皇年老昏庸,到底也钻了牛角尖。”
窗外柔和的月光透过菱花窗,陆延张扬的眉眼在夜色中忽然内敛而又温润,那双眼眸既盛得下清风明月,也盛得下世间疾苦,只让人想起君子端方,美其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