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罢牵住商君年冰冷的右手,想带对方出去,谁料拉了两下却没拉动。
商君年垂眸看向他的手:“殿下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陆延的好奇心倒也没那么重,他闻言回头看向商君年,侧脸在地牢阴影中更显深邃,那一双眼睛总含着与这阴暗之地不符的潺潺春水,笑如弯月,更显风流:“国相大人,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本王不会怀疑你。”
他语罢握紧商君年冰凉的手,以掌心温度去暖他:“只是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少来为妙。”
他待商君年实在太好,若为君臣,给足了信任,若为鸳侣,关怀备至,冷铁铸成的心肠也要被他给捂热了。
商君年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尾微微上挑,轻描淡写吐出了一句话:“我方才杀了人。”
陆延一愣:“是那些刺客?”
商君年颔首,算是默认。
陆延笑了一下:“杀了便杀了,一群刺客而已,他们既想着来要本王的命,也该做好失手被擒的准备,说到底都只是自己选的路罢了,你爱杀几个就杀几个,只是让侍卫去做便好,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他语罢顺势从商君年手中抽走匕首递给鹤公公拿着,而商君年不知是不是被他哄得舒心,神色稍缓,也并未见生气:“骗你的,那些刺客没死。”
陆延眨巴眨巴眼睛,竟显得有些单纯:“那你方才怎么和本王说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