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一挥手,立刻便有奴仆从暗中走出清理那些花枝,从头到尾一声动静也无。
陆延又走了一段路,忽然问道:“鹤公公,你说那三名质子被本王囚于地牢,如今心绪如何?”
老太监无名无姓,但因为脖颈细长,又使得一套虎鹤双形拳,旁人只称他鹤公公。他闻言拢了拢臂弯里的拂尘,吐出八个字:“生不如死,恨您入骨。”
陆延这次是真的顿住了脚步,只见他忽然将暖炉丢到旁边的护卫手中,反手抽出对方腰间的长剑,那一汪锋利的剑光寒凉似水,闪得人眼睛疼。
陆延以长剑指地,意味不明问道:“倘若本王杀了他们三个呢?”
鹤公公垂首:“殿下三思,当年诸国战败,献储君为质,是谓诚意,倘若不明不白死在您的手中,只怕会引起朝野震怒,派兵讨伐。”
陆延似笑非笑:“这么说,本殿下还杀不得他们了?”
鹤公公:“杀不得。”
陆延:“真的杀不得?”
鹤公公:“杀不得。”
“好吧。”
陆延本来也没打算杀,他干脆利落把剑扔了回去:“走吧,去地牢。”
地牢建于王府下方,终年不见天日,极阴极寒,这里的守卫必须每隔半年就换一次,否则根本抵挡不住日益侵蚀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