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怪异感又重新从陆延的心底浮现了出来。
说句难听话,他老感觉喻泽川最近就像鬼上身了一样,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偏偏对方又患有精神疾病,行为举止偶尔不正常一点……好像也算正常?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回家。
陆延原本在解衣扣,准备去冲个澡,房间里的灯却忽然被人关掉,视线陡然一暗,一具温热的身躯悄然靠近,将他抵在了墙上——
不用猜都知道是喻泽川。
陆延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怎么了?”
喻泽川今天虽然没喝酒,但好像有点亢奋,他不轻不重地咬了陆延一下,牙齿磕碰唇瓣,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酥痒感:“亲我……”
像是在命令。
陆延只感觉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无意识舔了舔唇瓣,心想这不叫亲,分明是咬。但他还是转身将人抵在墙上,熟练亲吻,然后熟练扒光。
衣服落了一地。
他们从客厅吻到浴室,又从浴室吻到卧室,柔软的床铺包围住他们两个湿漉漉的身躯,沉沉下陷,被裹成了蚕蛹。
“陆延……”
“陆延……”
喻泽川呼吸急促,每喊一声陆延的名字,都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时而深情缠绵,时而咬牙切齿,时而低低沉沉,仿佛带着刻骨的恨意。
陆延没有在意,反正喻泽川每天都要被他气上一回,这种又爱又恨的语调实在太熟悉了。他紧紧扣住喻泽川的手腕,语气还是那么不正经:“我在呢,喻总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