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喻泽川闻言愣了一瞬,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连肩膀都在震颤,过了好半晌才重新归于平静。他唇角弧度缓缓落下,认真嗯了一声:“不会。”
陆延没有责问,只是单纯好奇:“为什么?”
喻泽川淡淡阖目:“没有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命都管不了,又怎么管别人的命?”
他从进监狱的那一天就在筹谋,直到现在,蒋博云已经完全落入圈套,但喻泽川仍觉不够。
他的未来深不见底,他的余生黯淡无光,每分每秒都像在钢丝上行走,底下是万丈深渊,结局好像一定要用死亡解读才算圆满。
陆延能够预知未来,也知道喻泽川仍没有放弃杀蒋博云的念头,他仿佛应该阻止,但又不该阻止,最后只问了一句话:“喻泽川。”
喻泽川睁开双眼。
陆延:“你有没有想过未来?”
陆延:“我知道你恨蒋博云,但你如果手上沾血,以后就再也没有未来了,你还那么年轻。”
“别杀人,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甚至带了那么点祈求的意味。
喻泽川闻言定定看向陆延,漆黑的瞳仁冷凝得可怕,仿佛一柄誓要开刃见血的刀:“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