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祁蔓仰着头,脸上带着软软的笑容,柔声细语的说道:

“舅姥爷,您把您的亲孙女揣兜里,人家却将您踹沟里,在您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这么多年,甚至还策划想要谋取赫连家的家产,而您却还被蒙在鼓里,当真是可悲!”

这不就是可悲吗?

偌大的世家,赫连允章不管做什么都为家族人着想。

偏偏,至亲之人,却为了一些身外之物,不惜大义灭亲,真真是丧心病狂啊。

赫连允章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脸上满是失望与懊恼,语气更是沮丧:

“可不是嘛!”

人早已不再年少轻狂,如今年老体衰,只想将后代培育好,以便他入了黄土,他们也有自主能力。

可从未想过,运筹帷幄一辈子,最后竟然会被后辈和至亲之人算计。

原本精明有活力的双眼,如今却变得万分溃散,毫无生机可言。

想过近几年来,赫连允浩出国的次数不断增多。

美名其曰,是为了谈业务,为赫连家开辟国外生意。

起初他还欣慰的很呢,向来喜欢窝里横的赫连允浩,居然会心细赫连家。

看来是他想多了,想来是因为安安堕胎的缘故,所以才会屡次三番的往国外跑。

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悲又可笑,原来他一直都是被蒙在鼓中的小丑。

祁蔓半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盯着悲切不已的赫连允章,嘴角勾起,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眸光似星辰一般闪烁:

“舅姥爷,我想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