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干了啥子丧尽天良的事,所以才遭到天谴!你们好好看看,这火唯独烧了这院子,连带着左右邻居的院子,可是半点都没有损坏!”

众人寻声望去,正如那妇女所言。

火势只蔓延这一座院子,这左右两边的院子,连半点烧焦的痕迹都没有,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诶!”

另外一个穿着大红色碎花袄子的妇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慨道:

“俺就住在隔壁,这户人家,住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天天都整出那死动静,吵得俺不得安宁!也不嫌害臊。”

一想到暧昧的呻吟声,那妇女便不由得红了脸,只觉得脸燥得慌。

夜夜娇媚声入耳,夜不能寐,整的她一大把年纪了也……

众人忙着吃瓜,倒也没有察觉到妇女那窘迫的神情。

“哎哟喂,这可不得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坏事做尽,咋可能会弄得死无全尸的下场,你们瞅瞅,人都烧得外焦里嫩了,死了也活该!”

……

祁蔓坐在隐蔽的围墙上,小脚在半空中晃悠,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次日。

赫连允章闻言赫连允浩的死讯,脸上的笑容一滞,不可置信的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面容呆滞,久久不能接受赫连允浩和亲孙女的死亡。

祁蔓刚好从楼上下来,就见赫连允章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牛奶,疑惑的歪了歪头,询问说道:

“舅姥爷,不是说今天要出去钓鱼吗?怎么还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