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散尽万贯家财,护祁蔓一世周全,他也甘之如饴。

“开饭!”

祁蔓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却发现气氛有些凝固,迷茫的眨了眨眼:

“你们这是怎么啦?”

谢云殊释然一笑,为祁蔓拉开一张椅子:

“没事,就是和秋同志聊聊男人的理想而已!”

“对!”

秋家意面带笑意的配合着。

祁蔓一边品尝着甜美的茶树菇鸡肉党参汤,环顾四周,不禁疑惑的开口说道:

“珊珊呢?怎么不见她人影?”

陈妈妈双手交叠,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

“谢小姐说是要回家一趟,要今天晚上才回来!”

“哦!”

祁蔓垂着眸享受着碗里的鸡汤,并不担心谢珊珊会遭遇什么不幸。

谢家的两母女已经惨遭她的荼毒,一时半会还做不了妖。

区区一个老男人,她想,谢珊珊对付她的父亲应该能游刃有余吧。

谢家。

谢父接到电话,请了半天假,恰逢遇见,拖着行李下楼,准备离开谢家的谢珊珊。

谢父绷着一张脸,厉声呵斥道:

“站住!”

谢珊珊顿住脚步,转头看着板着一张脸的父亲,面带标准笑意:

“怎么了,爸!”

谢父惆怅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