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谢云殊身上,叮嘱说道:
“蔓蔓性格单纯,有时比较冲动,你在身边可得看紧了,要是蔓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俺可就不认你这孙女婿了。”
祁老爷子心知肚明,谢云殊是个心思稳重的,恰好和孙女凑成一对,相互抵制,相互约束。
谢云殊看向正在埋头干饭的祁蔓时,双眸中盛满了爱意,转移回目光,坚定的看着祁老爷子,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蔓蔓,要真的遇到危险,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动蔓蔓,我说到做到。”
祁老爷子起身,甚是欣慰的拍了拍谢云殊的肩膀:
“俺就信你。”
说走就走。
谢云殊下午就托人买了两张软卧车间的票,可又怕祁蔓不适应,干脆就多买了两张,避免外人入住软卧车间。
至于东西,没啥好收拾的。
军绿色的布袋里满满当当,揣的都是一些较轻的。
至于那些重量级别的,祁蔓全都收入了空间,布袋只是来打掩护。
两人相伴而行,路过田间时,村民们瞧着祁蔓和谢云殊提着个军绿色的大包,不禁有些好奇:
“哟,蔓蔓和云殊,两口子大包小包的,这是要去哪嘞!”
“这是要出远门吧,不然谁有事,提着大包到处走!”
……
春天正是播种的季节。
村民们都在田间忙碌着,就等着秋天丰收。
就连村里的孩童也在田径边缘,玩着湿泥巴,将泥巴揉成一团,在地上轻轻一磕一碰就形成了一个小正方形,中间挖个孔,再做一个锅盖盖在上面,放在太阳底下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