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站起身来,轻拍着白家纯的手背,开口安慰道:

“如今形势混乱,就算再怎么生气,也还是得注意一些,俺晓得你是为那些活生生饿死的人鸣不平,但再咋说也不是俺们村的人,他们村的村长都不成管,你要是当个出头鸟,容易引祸上身,再咋样还是得明哲保身才是。”

许是受孙女影响,祁老爷子也不再弄深明大义那一套,事事都得先为自己着想,得自己过得顺心顺意,才有资格去管别人。

被这么一劝,白家纯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似乎有些疑惑,这种话居然会从祁老爷子的嘴里说出来。

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个道理,面目严肃的点头: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俺就是看不惯他们的这番做派,这么多无辜之人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再咋样,俺也做不到袖手旁观这一套!”

见白家纯做势这样,祁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总归不能抱着白家纯的腰,苦口婆心的劝着。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正义,其他村长倒是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唯独这货,和村民们一模一样,没啥子钱,每个月的月钱,也只能维持一家的温饱。

邻村的那些村长,可是个个都盖着两层的红砖楼,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样是村长,日子却过得天差地别。

随着时间消逝,闹得人尽皆知,人生沸鼎。

事情越闹越大,但如今村民们怨声载道,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好话。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负责人出面,用手指对着天发誓:

“我一定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将此事调查清楚,一个月我要是没法子交代,我自行离职。”